-神奇生物玄十鲤

今天也没能摆脱吃土困境【】

众人皆醉我独醒我能怎么办【1】降生在本丸

ooc之巅

主线富含乱如麻的糟糕想象力
#开头一点也不好吃回炉重造至少十次还是不好吃人生重来算了#
#哭得像两百斤的狗子#
全文别名大和守安定一去无回的奇妙之旅【不是】
cp为精力旺盛伪苏清x脑补剧场长弧安
踩雷慎入get√!
放飞自我之作
私设多如山
脑洞=宇宙虫洞

ok?
↓走
【】
今天早上烛台切光忠出门远征之前硬是强揪住审神者来了一通长长的嘱咐。
大到各项事宜安排小到壁橱里没有大蒜了要去买。
那深情的样子令人怀疑,仿佛他已经接受了审神者强行冠名的老妈子设定并且乐在其中。
他尤其强调一件大事——把厨房的使用权交给某些成熟刀,比如石切丸之流。
但是当他最后一条腿彻底跨出这所本丸。
“来啊!让爸爸带你们统治天下!”
一干短裤与审神者簇拥在一起尖叫着冲进厨房,第一件事是先把做好的茶果子扫荡干净。
期间他们当中混进了一个假儿童鹤丸国永。


“嘭!!——”
“卧槽谁动了火!是乱还是厚!”
“大将,偷偷告诉你是鲶尾。”
“前田,你的音量一点都不偷偷。”
“呜呜呜大将我真的好饿啊。”
“秋田闭嘴啦大将已经在努力做饭了你不要吵到她!……不过顺便冒昧地问一下,大将你把烛台切先生放去了哪里远征?”
“……这个、好像,我记得不太清楚……等等等等,其实中心意思你们还是想要光忠妈妈对吧!很棒!我们的友谊到此为止了!”
打成一片。



繁重而艰难的劳作过后距离午饭正点已经过了很久。
大和守安定叼着仙人团子瘫倒在冰冰凉的走廊上,昏昏欲睡间听到石切丸安慰审神者:“其实那个饭团并不难吃,只不过是卖相问题而已,下次注意就没问题,还有记得别再让锅碎掉或者炸烂这类事发生。总体来讲,主第一次尝试如此大规模的下厨,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水平了。”
随后……
好像有谁吐了的声音???

吃完的丸子签乱七八糟散落在地上,午后的日光炙烤着不大的庭院。
大和守安定周身脱力,背贴地板,瘫倒在走廊里闭上眼睛。
今天中午简直是绝无仅有的疲劳时刻,而且同房室友加州清光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依偎在他身上,不断纠缠他看一眼新涂的指甲油。
……说好一起剥豆洗菜的友谊船说翻就翻,随随便便就偷懒溜去涂爪红,搞得自己不得不独自一人跟毛豆相处长达整整两小时。
洗洗睡吧,少烦我。
大和守安定忍住谩骂冲动。
剥豆子好像挺容易诱发神经衰弱,下次强迫这家伙试试看好了。
这么想着,浸泡在加州清光自说自话的啰嗦声中大和守安定缓慢陷入了寂静的睡眠。

他好像不断往深海下沉。
大和守安定脑子混混噩噩,且总是有些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奇怪错觉在不停抓挠心脏一角。


这也许好比有人撩他衣服,但他又没有力气让那家伙掉头去死,只能裸体被动暴露在空气里和他人眼皮底下——

当然这是夸张想法,实际上这种感觉并非从未有过。大和守安定依稀记得,被现任主人派发准生证以前他同样陷入过这样的长眠,意识只剩下能回应呼唤的程度,没有时间概念也没有任何其它。
那时候的大和守安定所经历的就是这样怪异的日常,迷迷糊糊蜷缩起全身,宛如混沌里不成形的巨婴,最空白也最一目了然。
闭眼的时候还在想着晚上要不要逃掉审神者和聚众吸毒没差的晚饭集会,一觉猝不及防成功睡回解放前。
大和守安定难受地瑟缩一下肩膀。
好凉啊。是本丸的地板吧?
清光真没良心。
他肯定把我一个人丢下先回房间了。
……我还在走廊上醉生梦死。
我还没醒过来。
难道剥豆子真会导致大脑瘫痪??



有什么不同呢。
一定要说的话,可能就是这一次看见的东西相比之下还要更多些。
大和守安定恍恍惚惚睁开双眼,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拥有了上帝视角。
他看见结成团体的三个人,一个清光一个他,最后末尾的人笑得像观望儿子们的傻爸。
没有疑义,那样的笑容,不就是冲田吗。


见到小时候的自己确实是奇妙的经历。
场景很遥远,背景也是灰灰的,只有三人身上新撰组浅葱色的羽织发出微弱的幽光。凭借动作大和守安定判断自己应该是在跟加州清光吵架,至于内容很大几率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金平糖为什么我三颗你四颗。
总司一边安慰两个小孩,一边悄悄把手伸进衣服里的金平糖罐,抓起大把就是吧唧一口吞,功力很深,没有呛到。


大和守安定很想伸手摸一摸这个画面,却做不到。
他们之间没有阻隔触碰的障碍,但针对性看,与遥不可及的距离相比,努力伸长到发酸的胳膊简直太过短小不值一提。


算啦。
梦见冲田君对我来讲已经是很好的事了。
如果那家伙不在就更好了。
疲倦卷土重来。


然后下一秒,大和守安定睁圆了眼睛。

放弃清醒的一刻,总司的脸与之一起开始模糊不辨,光点融化一样从羽织上倾泻而下,散失于地面归入粘稠的黑暗。
而他也是加州清光也是,本就虚弱的形态抽丝剥茧一样化开。
就像有风在剧烈地刮。


风里的蜡烛可无法继续维持火光啊。


很突然的,大和守安定有了莫名的力气,他一骨碌爬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掸,迈开双腿径直奔向光芒流失铺设的路。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甚至来不及想为什么这样的意志会凭空出现并支配自己的身体。
大和守安定耗尽体能向前追赶,想要抢在回忆坍塌之前将其重塑。
可惜的是他们当中永远横亘着一大段跑不完缩不短的里程在大声嘲笑他。

奔跑中大和守安定一把捂住疼痛的心口。
那疼痛逼得他眼眶濡湿一片。
去他的做梦。
刀生重来算了。
明明重来就可以!不管是再见冲田君还是如愿以偿抢走讨厌鬼加州清光私藏的点心!
他又哭又喊跟失态的小疯子一样,因为吃不到糖,所以要流干任性的眼泪。


终于大和守安定觉得自己离抵达不了的目的地近了一点。
此时薄片一样透明的三个人察觉什么一般蓦然回过头来,竟然毫不意外地露出发现熟人的表情,张开差不多没了的不完整双臂,做出欢迎的姿势。
“你终于来了。”


“——!哇——”
大和守安定猛地睁开双眼。
一瞬间强烈的白光进攻了他的视网膜并成功入驻。
那一刻,脆弱的眼部神经,它们颤抖着举起了罢工的小旗帜。
暂时性失明限制了大和守安定的行动,他只能依靠耳朵分辨自己身处何方。
巨大的雨声混合雷电交加作响,木头地板都发潮了,坐着很不舒服。
大和守安定双手摸索着,摸到了胸口战甲和腰间本体。
……嚯,夭寿!
上一秒还在本丸里听加州清光扯皮,下一秒世界都不一样了,内番服到底怎么换的出阵服,根本不记得。
难道真有流氓撩了他衣服???


大和守安定冷静地抹了抹一额头汗。
他跌跌撞撞爬起来,按了按疼痛的眼球,好歹是渐渐的看见了。
昏暗的光线下大和守安定判断自己正处于锻刀房里。
那个每天都要跟审神者干一架的非洲代表三好刀匠丝毫没变。锻刀炉还是那个非洲人专用锻刀炉,只是没有燃起应有的火焰,炉子里面黑漆漆的,状况有点莫名凄凉。


“……大和守安定?”
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大和守安定蓦的发现屋里除了他与刀匠与刀炉与零散材料,还有个低调无比的人站在门口一堆冷却材上,存在感拉低拉低无限拉低。
一个惊雷炸破天际,同时也照亮了一瞬那人隐匿在阴影中的真实脸孔。
——本丸御用洗衣工歌仙兼定。


歌仙兼定很僵硬的样子,手颤抖着缓缓抬起,指着大和守安定。
“大和守安定……?你你你你是真刀还是假的?”
你丫才假的,不认识我了吗。
拜托了你今天中午还在指导我怎么剥豆啊?!!
“歌仙?是我啊?”
大和守安定试图放平缓声音跟对方交流。
结果发现对方不知何故抖得更厉害了。
“天哪!!主啊!!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做到了!!——”
歌仙兼定确认完毕眼前大和守安定的真伪性,爆发出嚎哭一样激动的大笑,转头就往门外跑,过程中分别踩碎了一截炭、撞到了头、以及被门槛绊了一跤大的。
等等、你不要走啊?!
大和守安定瞠目结舌,伸出去挽留的尔康手都忘记了收。


屋外大雨还不停,一道一道闪电把黑不隆咚的锻刀房照得像鬼一样。
大和守安定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无限感慨,同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一觉醒来本丸就不是我认识的本丸了。
是我还在做白日梦吗……?
那真是太可怕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把藏在床底下的点心盒转移阵地啊!!我要回去!



大和守安定狠下心来,盯着手臂看了几秒,用两片指甲使劲一掐!!
“嗷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并没有在做梦。
那么眼下一切该如何解释呢??


大和守安定并不懂,也不是很想去懂,他心里此时此刻只惦记着房间里没藏好的点心盒。
情不自禁抓紧本体,大和守安定认为,当下搞清楚本丸为什么突发变异才是头等大事,然后他好知道他的点心盒还有没有救。他跨过玉钢,跨过富士御札,跨过各种木材,走近门口。
刺啦一下把门完全拉开。
大和守安定马上后悔了。
暴风把雨水吹进走廊,一刹那他被哗的浇了个心飞扬。


大和守安定隔着水汽观望熟悉的庭院。
一个人没有,安静得有点不像话。
不论池塘、樱树、或者各个部屋的位置都一模一样,没有改变。
但是总是好像哪里不一样,一定要描述清楚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大和守安定凭借本能判断——这大概也许可能确乎不再是他那个智障之气弥漫四处的本丸。
怎么办,我突然不嫌弃加州清光的指甲油味了,还有点把子小想念。


大和守安定左右环顾,开始思考刚才歌仙兼定到底是怎么坚强地顶住丧失风雅的危险一路泡水狂奔而去的。


然,上帝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再怎么死磕也是白搭,所以他还没来得及想想别的,嘭的一下侧面就飞来一个黑黑的人影,嘭的一下把他——!!
……扑倒了。
其实,那种乒了乓啷的脚步声,按大和守安定的高侦查不该发现不了的,但、
一.外面吓着大雨,雷爷爷正玩儿命似的敲鼓。
二.震惊!某不明本丸风雅代表歌仙兼定居然忍心当众(一个)败坏自己的形象,其后无所畏惧地冲进大雨当中大声喧哗!!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天上很应景的来了一次大闪电。
地下,不对,走廊里,两摊人形叠在一块,上面那个黑色外套完完全全把下面那个羽织马尾盖住,两双眼睛跟看不清东西一样死命撑大了盯着对方,黑外套一条大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恰巧顶着蓝羽织某些令人尴尬的部位一动不动。
不,值得一提的当然不是这些。
……重要的是,他们的嘴唇,正暧昧不明地,牢牢贴在一起。
估计两个人全都吓傻了,分都不分开一下。

大和守安定内心的波动聚集到极限,想喷口而出的段子太过丰富多彩,结果发生了思维堵塞,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靠这不是加州清光吗他想干嘛他要干嘛我要干嘛要推开他吗但是我看他亲得这么开心脸上洋溢着爱我现在推开他不是更尴尬吗至少等着他先推开我比较合适吧但是他万一就这么不动了我怎么办我衣服好像更湿了而且大腿为什么非要顶着我的胯下啊为什么啊而且你用力了吧绝对在用力吧一定在吧你想怎样今天贞操要保不住了靠我做我纯良无知的傻白甜你做你浪迹花海的回头客不好吗!!不!好!!吗!!!


首落首落首落首落首落。
千言万语总结出精辟的三个字。
首!落!死!!


趴在自己身上的玩意儿,正是喜欢跟他打架吵架互相伤害的加州清光。



大和守安定捏紧了刀柄,认真计算起一颗付丧神的脑袋能卖多少钱来。


——tbc

只有结尾是写得开心的】
哇的一声】
放弃治疗】
大坑开头好难啊好难啊我好累啊qwwwwwwwwq】

你知道养仓鼠需要带上大脑吗

啪——
快速摸个鱼x←
实际上是熬夜写完的【】
仓鼠即是正义!

【】



加州清光养了一团仓鼠。
取了个闺名叫大和守安定。
对,论团,量词没有出现错误。


别人家的仓鼠,是翻滚在大世界的天使。


他家的仓鼠是死肥宅大佬,不开心了打死不出窝。
有时切换好战模式。
开心的时候十个笼子都不够啃的,真的。



加州清光捂着钱包和肾告诉你。


加州清光有一句扎心要告诉他的宝贝鼠团大和守安定。
虽然大概听不懂就是了。


加州清光以前不是一个热爱小动物的人。
但是上个月他鬼使神差走进了楼下新开的宠物店。


一定是冥冥之中某种力量在促使着我日后的生活变成tomorrow ending。
还有什么明天!


……也许是门口的指甲油小广告在吸引我的身体做出本能反应??


宠物店的老板是个可爱的妹子,名叫乱藤四郎。
带把,不要觊觎了。

乱藤四郎用软软的男性声线介绍各个不同品种的宠物们。
“加州先生想要什么样的伙伴呢?猫咪还是狗狗?”
加州清光原本想解释,我是路过的,我只是路过的,你下次要不把门口的指甲油广告撕了吧。


他突然看见宠物店一角的玻璃笼,上面挂着小牌子,用花体字标注了“仓鼠”。


他依稀记得好友堀川国广家里也有这么一只品种,叫和泉守兼桑。
他很感兴趣地说了声:“让我看看那个。”


加州清光扒着仓鼠玻璃笼边缘前往下看。
软呼呼的团子们挤在一起睡觉,细细的短毛随着呼吸有节奏地一起一伏,不同的花色簇拥在一起,非常可爱。
加州清光,无法抵抗可爱的小东西。
不仅仅是饰品和指甲油。

要不……养一只?

这么想着,加州清光想在毛球堆里挑一只出来打包。


突然他在和谐里发现了违和之处。


未来的大和守安定拖着沉重的饲料盒,单独一鼠径直奔向笼子角。
那里已经摞了好几个相同的饲料盒,呈阶梯状搭建。
……越狱了,越狱了。
仓鼠早慧很吓人的。


加州清光随手推翻仓鼠团辛苦创造的越狱通道。
仓鼠团目瞪口呆。
随即一言不发,愤怒地咬住了加州清光的小拇指。
“……啊!!——”
惨叫声回荡在宠物店每个角落。


很好,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只是因为在鼠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加州清光举起小手指,上面挂着一团白色物事不断挣扎。
在乱藤四郎担忧的注视下,加州清光微笑:“请帮我装好笼子和饲料。”


养了大和守安定之后,日常生活变成了八点档连续剧——人与鼠的战争。
早晨,加州清光起床,第一件事不再是找找镜子,而是找找仓鼠笼。
每天早上笼子都是开的。


问题来了。
大和守安定为什么总能撬开锁呢?


加州清光洗漱完毕来到餐桌,意料之内看见一团白毛窝居在糖罐上,悉悉索索咬着包装纸。


他伸手拎起来。
拎团子。


大和守安定黑得发蓝的大眼睛里酝酿着某种叫做委屈的情绪,看上去令人心疼。


加州清光毫不理会。


第一次他心软了,好言相劝:“安定,金平糖不能当作早饭,吃仓鼠粮吧。”

被咬一口。


再也没有相信过。


大和守安定见撒娇无用,立即亮出了它磨砺已久的鼠牙。


加州清光无所畏惧,撒开被塑胶手套包裹的十个指头。


大和守安定带着一嘴塑料味闹了一早上脾气。



今日人与鼠的战争:1比0。



加州清光站在玄关处换鞋。


结果猛然踩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仔细一品味还有点潮湿。



他大叫一声甩开上脚一半的鞋。


有个东西从鞋里啪嗒飞出。


大和守安定的饲料盒。


里面还有水拌匀的仓鼠粮。


大和守安定在暗中观察并且不屑地舔起了爪子。


今日人与鼠的战争:1比1。



加州清光坐在办公桌前打稿子。
他的编辑长曾弥虎彻悠然翘着二郎腿哼歌。
加州清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长曾弥你是不是对养动物挺有心得?”
“……算是吧,怎么了?”
“殴打仓鼠判几年?”


“……抱歉蜂须贺是猫,我没养过仓鼠,你不如问问堀川。”


“加州,你居然狠得下心这么对自己家的天使!”
堀川国广满脸不可思议。
你难道以为我们的仓鼠来自同一个世界吗!


加州清光远远蹲着看堀川国广跪坐在笼子前表情虔诚地喂仓鼠粮,一口一个兼桑真棒。


他颤抖着告辞,体会到了什么是爱的供养。


大和守安定被加州清光带去了堀川国广家做客。
两只仓鼠一大一小,大球挨着小团意外和谐,没有打架。


加州清光看了看找到伴的大和守安定。


难得温柔地笑着拿出了手机调到相机模式。



和泉守兼定:你家的蠢清在偷拍我们。


大和守安定:我会让他后悔的,关于他的所作所为和把我恶意拍丑的罪过。


和泉守兼定:你是怎么知道他故意把你拍丑的?

大和守安定:他那个角度,背光显黑。


当天晚上加州清光去洗澡,大和守安定趁机爬向了他的裤子口袋。

拖出来一个壳色无比骚包的酒红色智能机。


他按开了电源键。


所以说,早慧仓鼠正是这点可怕啊。


大和守安定回忆锁屏密码的时候赫然看见,屏保变成了它与和泉守兼定的合照。

拍得……非常丑。


第二天,加州清光发现他的裤子破了一个洞。
原因尚未解开。


加州清光仔细研究了破洞的形状。
“安定,是你干的吧。”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加州清光气得剑指大和守安定。
“你知道我只有这一条干的裤子了吗!”
叫你拍我叫你拍我。


加州清光要开签售会了。
不在本地。
最近因为裤子问题他和大和守安定还在闹别扭,处于冷战状态。
加州清光决定把大和守安定寄养在堀川国广家里。


然后被告知堀川国广外出未归,和泉守兼定现在正不知被依依不舍地放在哪个宠物店里。


最后大和守安定被寄养在乱藤四郎的宠物店。


加州清光临走时盯着大和守安定看了很久。
大和守安定把自己团得更圆乎,双眼紧闭,不肯看加州清光的脸。


加州清光叹着气揪了揪鼠团的耳朵。
“再见啦安定。”


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乱藤四郎添食的时候,发现一团大和守安定窝在最里面,蔫了吧唧的样子,眼睛里的水汽聚聚散散。
好像哭了……??
仓鼠也会哭吗……


乱藤四郎将这当成他的臆想。


出门在外两个星期。
加州清光圆满地办完了签售会,书一本不落卖了个精光。
他捏着到手的大钞思考,是独吞还是匀一半给大和守安定买金平糖和冲田总司最近发售的限量版手办。


……行吧,独吞的话估计活不到回家第二天了。

加州清光想着。

加州清光最终回到了家。

他怀着莫名紧张的心情走进宠物店。

柜台前数帐的乱藤四郎看见他,砰的一拍桌子,以阿姆斯特朗回旋式冲撞法冲了过来。

加州清光的心脏高高揪起。


“我!我已经把寄宿费交全了!十四天!没欠!”

加州清光高举双手闭眼大喊。


乱藤四郎扯住他的衣服领大力摇晃。


“不是啊加州先生,您的仓鼠好像生病了,给它做了全身检查明明没有问题,但无论如何不肯吃东西了!”

“乱酱……你试过金平糖吗?”
“……哈?不会中毒吗?”
“……不,没什么。”


加州清光在玻璃笼里看见了睡着的大和守安定。


白色的毛乱七八糟,有点脏的样子。


睡得很熟。


但是圆圆的团子像漏了气一样,变成了扁团子。


瘦了这么多啊。这家伙。


加州清光的心真的揪了起来。


加州清光提溜着仓鼠笼回家,路上买了一罐金平糖以庇佑自己平安存活在大和守安定经过精心打磨的门齿下。


大和守安定睡眼惺忪地打了一个响鼻。
睁眼的时候没有看见宠物店的少女款墙纸和一觉以前刚打了一架的陆奥守吉行。


倒是看见了加州清光放大的脸。

“……!!”
混蛋主人你离得太近了,吱。


加州清光看见它醒来,很高兴又很愧疚的样子,抓起一把金平糖撒进了饲料盒。
“赶紧胖回去,胖回去手感比较可爱一点。”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大和守安定心情灰暗。


“说起来……乱酱发了简讯给我,说他发现了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大和守安定心中感到了不妙。


“他说:‘加州先生不在的日子里,您的仓鼠天天早上起床都会先扒着玻璃看看门口,直到真的确认你不会来了以后,又会很萎靡地挪动到笼子角,有一次好像还在哭’。”


…… 我才没有做那种事,我一点都不想你。
大和守安定镇静地把这样一条信息写在脸上。


加州清光见状失望地扭过头去。
“原来没有啊……失望死了。”
然后偷偷露出了一个窃笑。


“哈哈哈你居然以为我会相信你这团一点都不坦诚的仓鼠球?”


我没有,我不是。
大和守安定憋住羞耻的眼泪。


是夜,得到短暂自由时间的大和守安定四处乱钻,翻到了加州清光手提袋里的化妆品和冲田总司限量版手办。


它兴奋地啃着手办,感叹自己没有良心的主人竟然还记得给自己带个把补偿。


它转头,看见一双骚包红的拖鞋。


再一抬头。


马上低下来。


加州清光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毛巾,水珠从他漂亮流畅的肌肉曲线上慢慢滑下,热气把他的皮肤熏成浅红色。

“……啊!!——看过我裸体的都得死!”

……别叫了震耳朵!我没看!
……辣眼睛,长针眼的。


“……啊对不起我只是条件反射——”


大和守安定想用爪子捂住眼睛,其后悲惨地发现,太短了,够不着。


它只好脸贴地往外滚动。


“不想我吗,安定,今天晚上睡我枕头里如何?”


……丑拒。


其实好像不丑。
这个家伙浑身上下唯一的可取之处恐怕是脸。



大和守安定猛然惊醒。
我是团正义的仓鼠。
它坚定地移向门口。



后颈皮被提起来了。
“可是我想安定啊,既然作为宠物,就要体贴主人的心情哦。”



胡扯八道。
大和守安定心情灰暗。

你别发情,我先讲好,我,我是公的。


结果胆战心惊地过了一晚上。


加州清光倒是睡得香极了。


第二天大和守安定精神萎靡地补了一白天的觉。


堀川国广发现,自己的好友最近突然开始在推特里时不时发些奇怪的东西。
比如。
“有这样的仓鼠我要什么老婆!”
加上一团白毛的配图。



堀川国广内心有些恐慌。
不得了,可不得了。

如果刀剑暗堕的话——绝对不要内番

暗堕傻坑【】
清安【】清安【】清安【】
#哈哈哈这个暗堕婶真贴心#【bu】
黑暗【并不】本丸欢迎您♥

【】

又要逃番吗,加州清光?
噫——这种低等脏活给你做完就好了。
……当心我砍了你的头。

站在田地中央的付丧神不太高兴地将锄头用力掼在地上扎牢,随后倚在长长的木头柄上,冷冷地看着他。
“加州清光,超级讨厌。”
加州清光缓缓地伸了个懒腰,挑衅似的回望过去,目光与大和守安定的擦在一起,猛然迸射出激烈的火花。

“今天你休想让我一个人干活,打一架然后输的人包下全部内番怎样??”
大和守安定卷起袖子,以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盯着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没有回应,只是懒懒散散托着腮,用令人不快的欣赏目光紧贴对方从头顶到脚跟的所有部分缓慢地、一寸寸地爱抚着。
今天大和守安定围巾没有系紧,松松垮垮坠在瘦削的双肩上,脖子未被包住的部分看起来纤细又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脖颈上大片牛奶色皮肤裸露在外,由于劳作和酷暑已经分泌出了不少汗水,在太阳下反射出一点点暧昧的水光。
加州清光伸出舌尖舔了舔八重齿。
围巾下面明晰的锁骨若隐若现,仿佛什么美丽的猎物在朝恶狼发出品尝的邀请。
腰带也没有系好,一扯就开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早上起晚了?
行灯侉皱巴巴的很是邋遢,边角上都是泥,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混蛋加州清光,你看够了吗,我现在就砍了你的头哦?”

啊……一不小心走神了。
说起来衣服太碍事了,好想脱个干净然后仔细看看……衣服遮到的地方。
加州清光这么想着,站起来用力伸展开全身筋骨,很有意味地笑了起来。
“……不要,我可不敢跟安定打架——我还想要我可爱的头。
要知道,没有一张可爱的脸的话,主上怎么会只宠我一个人,看都不看安定你一眼呢??”

正在批公文的审神者面无表情地合上了今天的远征报告,心情突然莫名很糟糕。
“……长谷部,我今天怎么老想摔杯子?”

大和守安定恶劣地冷笑几声。
“加州清光,你的表情好恶心。”
加州清光的笑容猛然凝滞在了脸上。
“你这家伙!”
“再这样我会吐哦。”
大和守安定毫不在乎地稍微耸了耸双边肩膀。
“如果主上怪罪我弄脏她的这几块破田可就是清光的错了。”
说完,大和守安定整个人重心贴在锄头柄上,七歪八斜地笑开了。

在加州清光眼里,自己的同伴正以一种极其可爱而欠招呼的姿态,弓起腰背笑得不断颤抖,圆润的红眼眯成一线,充满了恶意和挑战他人底线所带来的、盛满了忍不住溢出的快感。

真是生气。
如果蹂躏可以使这人变得驯良听话,那么加州清光大概已经动手了。

加州清光怒极反笑。

“哦——原来是我的错吗??”
“那样的话还真是对不起哟——安定、、”
大和守安定正笑得开心,冷不防看见加州清光一把提起了行灯侉下摆,一步步走下了平时绝对不会踏足的泥地。
“既然是安定自己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来做点什么——”
大和守安定小小地吃了一惊,毫不客气地捡起农具砸了过去。
加州清光稳稳接住,却咣当一声扔了开。
“干什么啊你,找揍吗,不是说了要干活吗?!”
大和守安定的脸黑了下来。
加州清光还是那样像提着裙摆一样提着行灯侉,迈着漂亮优雅的一字步,一步一顿地走向了大和守安定。
“我有说过我是来干活的吗,安定这么蠢,我会很困扰啊。”
大和守安定凭借本能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他惊觉不妙,下意识绷紧了全身肌肉,步伐不稳地后退几步。

加州清光每前进一点,大和守安定就后退更多。
直到大和守安定后背碰到了阻碍,他才发现身后是农地的边缘,无数铁丝和木条紧紧缠在一起牢牢钉住四周,但是能够出去的田埂入口在眼前温柔微笑着的加州清光身后。
退无可退。

“呐,安定,衣服没有穿好呢。”

加州清光走到离大和守安定不过寸远的地方,停驻下来,伸手替大和守安定掖好被汗水黏在侧脸上的发丝。
大和守安定头一偏。
“要你管……混蛋清光……别碰我!”
涂抹红油的指甲开始带有不满、幅度极小地不停刮蹭精致的耳垂。成功使其染上一层艳红后,加州清光再度拉近了两个人咫尺之间的距离,鼻尖挨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变得滚烫灼人。
大和守安定猛地一颤,随即犹如一只炸了毛的猫,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向加州清光胸口,想就此夺路而逃。
加州清光早有预料一般一脚抵在对方胯间,不容抗拒地把大和守安定压在自己和木条铁丝中间。被铁丝刺到的大和守安定痛得呜咽一声,马上又沉寂下来,身体挣动作着徒劳的反抗。
“啊……安定好难驯养,但是很令人兴奋哦。”
“非常非常……令人兴奋哦。”
“……什么是驯养啊混蛋清光——把我说得和畜生一样!”
加州清光磨蹭着两人鼻尖碰触的一小块皮肤,忽然凑近贴上大和守安定淡色的嘴唇。
大和守安定的瞳孔惊愕地缩紧。
加州清光的舌尖正沿着自己唇形的方向细细描摹,从上唇滑到下唇,最后——是因为紧张而抿得发白的两唇之间。
舌头极富耐心地诱导,来回舐过极力闭合的缝隙。
仅仅这样而已,大和守安定仍然感到浑身发软,终于经受不住对方一再折腾,缝隙松懈下来,甚至微微张大了一线。
加州清光抓住机会,舌头熟练地撬开大和守安定的唇瓣,在湿润柔软的口腔里大力搅动。
大和守安定激烈抵触着,所有抗争的动作全部被扭转成了主动的迎合。他一口咬向加州清光的舌头,伴随铁锈味道的不是停止,反而是更加兴奋的掠夺。
舌尖恶作剧一般流连在敏感的上颚。
“唔……不要……那里不……能舔……”
大和守安定混合了羞耻和愤怒的呻吟给了加州清光极大的愉悦,他的手顺势滑到深蓝发黑的内番服上,动动指头拉松了本来也没怎么穿好的腰带,手带点撩拨性地伸进了衣服里面——
“不行——!!”
加州清光的手掌还没有往糟糕的地方摸过去,大和守安定突然反应无比剧烈地使劲搡开了他,捂住心脏脸色潮红,大口喘着气,抬手一把擦掉嘴角来不及吞咽溢流出来的唾液。
“加州清光——你——我——”
大和守安定指着加州清光气结半晌,最终飞快绕过了他跑出了农地。

加州清光站在原地愣怔了一会儿,手慢慢放在了还在发烫的后脖颈上,露出饕足的表情咂了咂嘴。

“他又吃了金平糖当午饭吧。”

于是加州清光好歹是充满嫌弃和厌恶地接替自己的同伴干了些农活。

当天晚上晚饭的时候,大和守安定心情很差地折断了好几双筷子。
审神者忍了又忍,最后疲惫地闭上了暗红色的眼睛。
“大和守,你回房去吧,食欲这种身体的本能是装不出来的。”
大和守安定起身,一言不发地鞠躬以示歉意,周身浸泡在高涨的怒气里几乎是用跺的方式走出了餐室。

加州清光嚼着最后一口丸子,站起来不带温度地笑着,比平时又甜腻了一分的声线含混不清地撒着娇:“主上,我稍微有点担心安定呢,能跟过去看看他吗。”
明明是疑问的句式,情感却是陈述性的。审神者盯着自己杯子里的茶汤,挥了挥手。
“去吧。”

加州清光满意地快步离开,亦步亦行跟去了新选组休憩的卧室。
刀剑男士们面面相觑,在彼此暗色的瞳仁里都看见了怜悯和无能为力。
明天大和守君再出现的话,大概又会是满身伤痕了。
那些青青紫紫的牙印也好,桃色暧昧的吻痕也好,它们从哪里来,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围巾跟袖子遮不住的地方,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那么多的伤痕,在显眼的地方无声但强烈宣誓着主权,就好像在告诉你,别碰,这是我的。
审神者站了起来,推开还剩很多食物的餐盘,冷淡地吩咐:“我吃好了,大家失陪。药研你记得准备好治疗撕裂伤的药品,以及,不要让短刀们听见不该听的东西。”
近侍压切长谷部跟着起来,尾随审神者回了房间。烛台切光忠上前收拾餐盘,暴露在眼罩外的另一只眼睛毫无波动。
主大概是生气了。总是这么看着自己的刀剑们“恩爱和睦”。
……生气能怎样呢,大和守君再任性主也不会骂他,只会委婉地指责加州君。
主老是这么微妙地宠着他,还有本丸资历最老的加州君给他撑腰。
……其实我们也受不了啊。
他举起摞好的餐盘,扫视一眼长桌两旁还在用餐的付丧神们:“有谁还要添一碗乌冬面吗?”

——真·END

#哪怕暗堕以后内番也是0+#
#来看暗堕清光耍流氓!#

【清安】手入室的妙用都有哪些呢x

对不起我【】
lof无爱再见x
一直显示有敏感词我也很绝望啊
链接评论走!么么叽!

最后
我爱安定天使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谈

越轻眉:

无论好坏,无论圈子冷热,每一个写手画手都希望得到读者的反馈。这是一切进步的基础,也是和谐产出的前提。


阿罅:



谈谈人生与理想。:-)




宋澈清@花丸推し:







傲寒404:















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下,你真的“小”吗?








可能你从未意识到,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















  • 小红心=我读过了您的文,很喜欢,谢谢。








  • 小蓝手=我读过了您的文,喜欢,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








  • 评论=我读过了您的文,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或者,我只是想交流,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虽然,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























但是我想,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















  • 小红心=就是……Mark啊……扫文标记,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所以留个痕迹,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 小蓝手=基本不点啊……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评论=我真的只是小透明,虽然很喜欢,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么么几
















不好意思,综上所述,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








答案是:什么也没有。








你做的只是“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
















好,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请问: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








“你说话真难听!”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








但这真有趣,你没有说,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好了,您看到这里,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鬼逻辑?我拒绝,也不爱听。








请问:“我只是一个小透明”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








我不作答,你觉得呢?
















我生怕有人误会,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白食党=喜欢某文,但只选择扫过,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他们没有点红心,没有蓝手,没有评论,没有关注,没有表白。我的意思是,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扫了文,走了。








所以现在,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没人看,没人响应,最后写手退出了,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凭什么?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有吗?








但,如果不是呢?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








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而玻璃心该死,不碎不痛快,这个我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








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但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所谈的,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








最后,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我并不知道,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








题目是: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








结尾是,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不包括白食。








希望您能看到,今天我所写的是“表达爱的方式”,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爱”之上的,因此,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只是针对“全然沉默的喜欢”或是“无意的伤害”,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只是“有时候”,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经常”。








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一句“很喜欢,谢谢太太,请加油”都不算是白食,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我想……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








环境恶劣,我们头脑风暴,提出修改意见。








环境恶劣,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彼此抱团取暖。








环境恶劣,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要么被自然淘汰。








以上。




















紧急通知

洛卡/洛加本体总部群已经扩建欢迎加入!
进来就是一家人!
群号568690416

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狮鹫震笑疯我哈哈哈哈哈然并卵难度太高
我只是个为洛加贡献力量的小透明(持续笑哭

————分割线————
       高寒地带的空气冻得卡德加心惊胆战,
身体下面的狮鹫却不明白这种痛苦,飞得越来越高,还不自知地抖了抖厚实的羽毛和脂肪层。
 
      “说真的,下次我想骑马,这真是——太冷了!”
      
       洛萨操纵着狮鹫飞行的方向沉默不语。
 
       去卡拉赞的路仿佛比以前拉长了好几倍。小法师只能自认倒霉,扯了扯自己开线的蓝斗篷。哼,洛萨这个混蛋,下次我自己去学习画魔法阵然后一秒穿梭让洛萨一个人流口水去吧!

       卡德加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没注意到洛萨已经放开了僵绳,仅仅以脚夹住狮鹫的脖子达到控制的目的,空出两只手脱掉身上的围巾和羊毛披风。

        动静成功引起了卡德加的注意。

        “……你干嘛!这种高难度动作很危险的好不好快停下!稍微松懈就是两条人命啊喂!”

        话还没说完就被从天而降的围巾披风堵上了。

       “穿好,抱紧我,我不想再脱衣服给你了,脚很累的。”

         小法师怀里的围巾和披风尚且没有完全冷却下来,带着来自洛萨浓浓的暖意。

         一瞬间卡德加笑得十分开心,嗯果然洛萨还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样子,不会不管我。
       
         快速套上了洛萨的保暖物品,卡德加伸手拽住洛萨的腰,随后他感到一只冷硬的手掌扣住了他的双手。

         “再紧一点,书呆子,否则你会掉下去的,麻烦死了。”

         小法师听话地收紧了胳膊。两个人贴在一起又暖和了一些,卡德加有些昏昏欲睡。

         其实……有时候骑狮鹫……似乎也不错?
 
————分割线————    
        
         小法师所不知道的是,洛萨在他贴过来的那一刻就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当然他看不见。

————分割线————

         后来洛萨由于衣服不够被冷空气冻病了,病得死去活来。

         重点是腿部肌肉拉伤也不轻。

         王后问他为什么,他笑了笑没说话。
      
         心存愧疚的小法师主动要求照顾洛萨
,他依然不说什么。

         只是常常看着床对面灯光下陪护的小法师打瞌睡的样子出神。

         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好吧我们要自给自足(((((来一波洛加段子

233333333333别说话上升就好
请自行带入魔兽电影角色



1.
组建联盟以后体贴(?)的王后经常苦口婆心地劝洛萨娶个老婆以制造后代。
“你喜欢什么姑娘快说啊!”
#洛    •    我是站在暴风城顶的男人    •    萨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脸而并不想说话#
正好某只小法师路过前方,看见洛萨就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远。
“……妹妹,卡德加那样的你能找得到?”



2.
“洛萨,古尔丹率领兽人来进攻了我们怎么出兵啊?”
“……”
“洛萨,据说迦罗娜也来了你真的不去吗?”
“……”
“洛萨,你……”
“……好了书呆子,你可以安静一下了,我不介意你和我搭讪但请不要在我作战略部署的时候,行不行?”


3.
某天洛萨打完仗以后,把自己的帐篷让给了一个伤得不轻的战士。
晚上他头一次和卡德加挤在了一个帐篷。
话痨的小法师不负众望地把洛萨说睡过去了。
洛萨受不了卡德加直接挺尸后卡德加把自己说困了。
可正准备睡觉的时候他突然听见洛萨在说梦话,本着一颗正义的好奇心他走过去仔细地听了一听。
“卡德加……卡德加……书呆子……听你说话真幸福……听到死……”
小法师:……懵逼


4.
“洛萨,迦罗娜发了一封快信说要见你。”
“……亲爱的书呆子,我不想见任何人。”
“任何人,听懂了吗?”
卡德加默默拿起了信,耸了耸肩膀准备出去。
“噢,好吧,如果你不想。”
然后他的手就被桌子后面的洛萨抓住了。
“喔,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你永远是个例外
呢……”


5.
小法师鼓着圆圆的包子脸严肃地看着瘫在床上喝酒的洛萨。
“听着,莱恩国王去世是个悲痛的事实,你即使喝成醉鬼也改变不了过去,你现在该整顿联盟好对抗邪能!”
洛萨闭着眼睛指了指门。
卡德加的眼睛黯淡下来。“……好的我出去。”
“书呆子,说了几次了不要吃国王的醋,这是对死者的不尊敬。以及我没让你出去啊,我让你把门关上过来陪我。”







好吧暂时就这么多脑洞了……

【红猪•不知道几发完的清奇脑洞】你我

rt,取名废的我
沉浸在各种花式ooc中不能自拔

1.
        那个女人是朱碧石。
        站在窗户边上拍粉扑的那一位。
        与别的女人不同,我的未婚妻热爱粉扑的程度要远远大于诸如购物这样令男人抓狂无比的事情。
        这让我省了很多心。
        酸菜是很喜欢逛街的。我乐意陪她付钱付到手软,走路走到腿断,我心甘情愿做这一切。宠物要养,女人要疼。
        唯独朱碧石不同。我好像从来没有为她开过这个例外,我似乎根本没考虑给她留点心里的地方。
        有一点我说不清,为什么我和朱碧石的关系一直濒临爆炸。
        是因为我们各自心有所属,却被一纸婚约束缚吧。
        酸菜的电话飘然而至,我向女人随便喊了几声“我要出去”就匆匆换上衣服穿好鞋并毫不犹豫地带上了门。记得我经常这样敷衍她,她也从不会在我回来后一整晚碎碎念或是抱怨什么。
        好吧 ,真是愚蠢的女人。
        我想。
        接到酸菜以后我开车去了商场,打算采取我们老套的约会内容多替她买几件衣服。
        结果走着走着发现不知不觉停在了朱碧石经常指使我带她过来疯买衣服的一家店。
        这里的衣服大多是简单的样式,花色是低调的,却意外的耐看,线条衔接得非常完美从而隐隐透出一股凌厉。
        她的爱好品味就像她本人。
       “怎么了阿四?”酸菜的声音把我从呆滞状态中叫醒回来,我扭头笑笑。
       “没什么,你不是说下周要参加闺蜜生日宴吗,我们继续走走,帮你买条像样的裙子,省得别人再看不起你。”
       对待酸菜我一直很温柔,而非朱碧石。
       我又一次说服了自己,这依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2.
        稻明四的副驾驶坐上曾经是我,现在是酸菜。说不嫉妒是假,可我一直云里雾里看不清为什么。
        是稻明四?
        还是花泽累?
        不是不清楚稻明四对酸菜的痴迷,真的还是一句老话:人生常常有你意想不到的变故。
        当年上学的时候酸菜和花泽累在天台偷偷接吻,被西萌拍到了。西萌所惯于表现在大众面前的永远是温润和从容,然而只有我知道我们是一类人,装着不在乎其实很在乎。
        他在乎酸菜,我在乎花泽累。
        所以他把那张照片发给了我。
        然后我联合花妈妈搞掉了这两个地下情人的未来。
        现在想想当初还是太年轻。后来西萌为了酸菜命都让车撞没了,后来我没有得到花泽累,反而被指派给了正在追求酸菜的稻明四。
        后来,后来总是太多。
        我并不是不知道,稻明四背着我和酸菜一起出去。虽然他喜欢也必然对我隐匿他的行踪。我以前曾在他的各种社交圈内散播我和他的未婚夫妻关系,几乎把他和酸菜的关系推向末路。做这些的时侯,我应该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情的。
        我得不到你也别想,互相捆着好了。
        这导致没有女人在见识过我强烈的占有欲和毒舌之后还敢接近他。
        于是他学会隐瞒,我身心俱疲,我们学会在对方面前戴面具。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出门了。
        我决定和往常一样去酒吧买醉。事情总是这么繁杂,一瓶高纯度的烈酒也总是容易使人忘记一切,暂时的。
        我给美坐打了电话。
        酒吧里一如既往,乌烟瘴气的,也许是因为美坐的缘故,没有人再靠近我。喧嚣如这里,也有着每个人都了然于胸并且要遵守的死规则。
       美坐一口一口抽着烟,我一口一口抿着酒。
      “碧石,我觉得你有点变了。说点你不爱听的真话,过去你……浮躁得可怕。”他依然通透,睿智得可恨,像看破一切的一个老道,“可能是我们都长大了,你比过去,稳重很多。”
      “不,你听说过吗,不叫的狗才咬人。”
我有些恍惚,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声带控制不住地颤抖。
       稻明四的菜是单纯自然真性情,很显然我不是这样的。
       我纯情过的时间全部奉献给了花泽累,
之后天台事件催化了我的成熟,成为稻明四的未来配偶那段日子我完全解放了另一个我。
       蛇蝎美人朱碧石。
       美坐一愣,随即微微笑了。他将手中的烟头捻灭在烟灰缸边缘,冲着我比了比自己的心口,意味深长地说:“其实,你这里有他。”
       我想追问可再无力气。
       “来一杯伏特加好了,和这位小姐一样就成。”

3.
        不放心酸菜自己打车回家的体贴建议
,我执意送她回了家。酸菜是如此让人担惊受怕,别人勾一勾手指就能拐跑她。
        我回忆起以前的朱碧石,不是没有直爽和善意。如果她的心里没有花泽累,如果生活没有把她打磨得心狠手辣,我一定会很爱很爱她。
        可惜没有如果。
        送酸菜一来一去耽误了我一个小时,
不过我一向不怎么在乎时间这种东西。晚上十点半我才终于站在了卧室门口。家里这位大概早就不习惯做贤妻良母,整个人包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洗完澡出来才嗅到房间里飘散的丝丝马上要淡去的酒香。我无暇顾及太多,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床。
        掀开被子的一刻碧石小姐毫不意外地受到了冷风的款待,她极不满意地下意识死拽着身上所剩无几的遮盖物,喃喃着细碎的梦话,面色酡红像喝醉了,长卷的睫毛轻颤。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若是说她不好看,我的鼻子就要长到天上去了。
        她缩得更紧。
        我俯身凑到她胭脂色的唇边听她低语不住。
        听不清,听不清,听不清,听不清。
        反而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洞里。
        气血上涌难以平复。
        我没有遭到什么反抗,她也许真喝了酒,酒精作用把她深度催眠了。想到这我有点生气,这个不可理喻的蠢女人,酒是可以乱喝的吗?!
        好吧,我还得感谢她喝的那些酒。

4.
        醒过来的时候我看着身边酣睡的稻明四只觉下半身似车轮碾过般酸疼难忍。一眼瞥见地上凌乱的衣物,我立刻明白昨晚我酩酊大醉时发生了什么。
        美坐送我到家门口时我还残存着理智
,一进房门吃力地换完睡衣我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他竟然碰了我,真好笑。也许他不忍心玷污酸菜,所以拿我泄欲。
        女人的第一次是宝贵的,我的却一文不值。我冷笑着,起身换好了衣服,强忍身体的不适,拿着包出去了。
        我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想要的号码。
        “喂,稻妈妈,我是朱碧石。听说您家遇到了经济上的困难是吗?”
        “稻明四还不知道对吗……”
        “我会劝我爸,直到他愿意买下您公司的股票为止。放心,我不会骗您。要知道我是您的准儿媳啊,一家人需要说什么两家话呢?”
        “行就这样。”
        “噢对了,我向您打听一件事可不可以呢?”
        “听说稻明四要和酸菜确定关系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我就放心了,我不希望看见这种谣言四处泛滥。挂了啊。”
        要真是谣言就好了。
        美坐带来的消息是可靠的。
        生活不可能一帆风顺,如果一路畅通
,那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稻爸爸这个生意场上的老油条,这么多年来还是有看走眼的时候。由于一次交易中的一个小失误,被一直以来虎视眈眈的对手大坑了一把,此时面临巨大的经济危机。
        我要是现在拉上一把呢?
        我帮他的家庭可以继续维持锦衣玉食的生活,代价是他和酸菜关系的摇摇欲坠

        我仍旧这么的恶毒,稻明四不会选择好好待我实属正常。
        我去了银行,兑换了两百万的支票,
签上自己的名字。我存了两个年头的一笔钱就这样从自己手上流走了,可我明白我已不能回头。

5.
        一觉睡到早上十点,一摸身边果不其然人去床凉。
        我对朱碧石这个女人是摸不透的。我心中渴望她守在我身边等我醒来,看来着实是个奢望罢了。她不是酸菜,她没有酸菜的行事作风,她是个正正统统的蛇蝎美人。
        午饭是自己解决的。我点了外卖吃着,却发现朱碧石不在吃什么都好比清汤挂面。
        情不自禁地想到朱碧石刚搬过来那段日子。
        我吃惯一切美味,所以对食物的标准十分之挑剔。哪怕一碗寡淡的白粥,也可以硬吃出个所以然。
        朱碧石在与我同居前是跋扈的大小姐,压根儿不会做饭。为了吃饭问题我们屡次争吵,最后她到底是妥协了,买了菜谱开始学炒菜。
        她的第一盘菜没给我吃,手上烫出几个血泡,含着眼泪自己一点一点吃完,完事后就跑去厕所呕出来了,这是保姆偷偷摸摸告诉我的;
        第二盘也没有;
        第三盘亦没有;
        第四,第五,第六……
        她练习的那些日子我全部在酸菜家里打发了。酸菜表面傻白甜,却有叫我啧啧称奇的手艺,我一日三餐均赖着酸菜。
        直到有一天,酸菜不得不回老家悼念过世没多久的外婆,我不得不回了我不愿意回的家,碰巧朱碧石做好了饭端在桌子上预备开吃。
        我问:“保姆呢?”
        她答:“辞掉了。”
        我看着几个简单而色香味俱全的小菜
,自己自觉去装了饭坐下开动。
        蓦然惊觉她竟有了和酸菜不相上下的厨艺,我发现她的手上伤痕累累,估计是油烫的。
        她的手全然没有了以前的修长漂亮,
原来做饭会丑化女人身体最美的部位之一
,那以后还是少让酸菜下厨好了。
        那时的我幼稚到只念叨酸菜而看不见蠢女人隐藏起来的痛楚。
        扒拉着饭盒,明明喷香的什锦海鲜炒饭,我食不知味。
        就是没有蠢女人做的白粥好吃,味道怎么就这么重,也是没谁了,我以前为什么就喜欢这种东西啊。

6.
        一个下午我费尽口舌,爸爸终于勉强答应支援稻爸爸窘迫的现况。
        “看在你的面子上,爸爸帮他。只是,
万一以后你们吹了,爸爸这钱不就白费了吗。女儿啊,我实在舍不得眼睁睁看着你吃亏……”
        “爸,我知道。要是我们黄了,损失我担着,行不行?”
        “唉……你只要别太累,爸爸就放心了。
人的棱角太多,会再也磨不平的……”
        好意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我只能置之一笑。
        爸,我的棱角,恐怕已经磨不平了。
        我打了电话给美坐 。
        “对不起,还是求你帮忙了,还是不小的忙。我们两家是世交,我把自己家我自己手里10%的股份交给你,我爸肯定会放心的。”
         美坐的声线依然平稳如斯。
        “没关系,你给我的,早就远超于我借给你的区区两亿块钱。单10%的股份就不止还清了你的债务,何况我还欠你一个人情。”
        我一惊,随后凉凉问道:“酸菜?你这么努力帮我解除婚约,不怕没了我这个阻碍她和稻明四会更快在一起吗?”
        美坐暗恋酸菜,从他看见她的第一眼就陷进去了,作为发小的我没有任何可能参不透这一点。对于我的洞察力美坐从不予以怀疑或干涉,他信任我正如我信任他一模一样。
        隔着电话我都能想象美坐狡黠的笑脸

       “当然不怕,碧石,除非你不信我的判断,你在稻明四心里的分量足以和酸菜持平。”
       我呆住了。
       有一分钟我无限期盼着美坐的话真实有力,我自己都未曾发现脸上濡湿一片。
       “碧石……碧石?”
       我真真切切发出了这一年以来第一声开心的笑。
       “我不信你。”
       稻明四,你还是太贱了。

7.
       傍晚从公司回来,母亲带着亮片的粉色旗袍一直晃在脑海里。
       连同我们谈话的内容。
       “你知道碧石帮了我们多大忙吗?”
       “你怎么就不能和酸菜断个干净呢……”
       “这样的事情妈不希望再有第二次,毕竟我们有求于她,以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现在不行,对不起……”
        愚蠢的女人,还是这么狠心。
        我心里有个声音一次次重复,我爱酸菜,没有别人。
        怎么越听越像撒谎。
        来自对朱碧石的依恋和膨胀的愤怒的占有欲从没有过这样强烈。
        我最终一跃而起打给了她。
        “你人呢?”
        “……我家楼下啊。”
        我把车开得飞快,甚至记不清闯了几个红灯,但当看见她黑色的群摆时我仿佛吃了安定剂。
        “上车。”
        她拉开了后车门。
        “副驾驶!”我命令,有意无视了她僵直的身体和不情愿的眼神。
        她一如既往地妥协,来到了副驾驶上
,沉默无言。
        我忽然锁了车门,一把拉过她恶狠狠地吻了上去,她激烈地挣扎抗拒,直至口腔被我翻搅得彻彻底底才安静下来。
        我吻了她很久很久。
        说不清有多久。
        “稻明四,回家。”她到底挣开了,头发散乱脸颊泛着羞耻的红色,分明气急败坏还强装着淡定。
        看不见这女人强势的味道了,心情莫名晴朗,虽一路无话我也哼着小曲刻意不看她晦暗不明的神情。

8.
        那一纸合同和今晚半夜两点的机票正在我的包里随时准备着。
        稻明四,你太傻,我更傻。
        我居然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我害怕你还是不会爱我,所以一个幼稚的吻不是我留恋的理由。
        看,你下车了。
        “稻明四,背我回去。”好歹让我任性一次,我才没有遗憾。
        你煞有介事地思索了一会儿。
        “好啊。”
        趴在你的背上,我如此温暖,如此安心,这是我意料之外的。
        “一,二,三……”你数起了步数,我默念着再见。
        “十步。”
        “到了,快下来!女人你要减肥,真重死我了。”他的每一句抱怨,都成了无力的挽留。
        对我来说。
        我抢在他进屋前开了一瓶威士忌,倒满了两个高脚玻璃杯。他开了会客室的灯就看见我坐在窗边喝酒。
        他皱了皱眉,没有阻止。
        “今天高兴,让你放纵一次。”
        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天天放纵。
        “……一起?”
        我一杯一杯地灌着他,他来者不拒统统接下,当他神志已经深度不清时,我颤着手腕拿出了那份解婚合同。
        我已经签好了字。
        “稻明四,把它签了。”

9.
       我疯了一样寻找着这个不让人省心的蠢女人。
       早上刚一睁眼就发现枕头边上的一份合同,她的字迹,我的字迹,灼痛了自己的眼睛。
       结婚,解婚,一字之差意义完全不同。
我终于看清了自己想要的是谁,我不能没有这个蠢女人。
       绝不能!
       酸菜的电话又来了,我脱力地接听。
       “阿四,我知道你已经不爱我了。这么长时间你把我保护得这么好,不过局限于保护而已,这是美坐说的。我不会希望你不快乐的,我对于这些时间的感情,也好像好累了。分手吧,退一步海阔天空。”
       其实我知道酸菜也是个聪明的姑娘,
她都比我了解我自己。
       我好不容易约出了美坐在酒吧见面。
       “往年的F4,现在的稻明四,竟是完全不同了……”
       “以前碧石就常来这儿啊……是太孤独了吧……”
       美坐犹如从未改变,笑闹间的调侃是带刺的。
       “你现在失魂落魄了,早干嘛去啦?碧石是我的发小,我真容忍不了你,她又能好到哪去?”
        我近乎哀求地看着他。
        “我求你。”
        我腿一软,差点儿跪下了。他惊讶地扶我起来,自言自语:“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碧石果然厉害……”
        他冷漠地看我一眼,笑了。
        “碧石去环球旅游了,我这里有她的行程表,你要是发誓好好对她,我才能把行程给你。”
        我缓缓拿起一边的玻璃杯,猛地敲碎了。酒吧里乐声震天,因而无人注意。
        在美坐更为惊急的目光里我捡起了一枚碎玻璃深深划在小臂上,顿时血液的温暖触感紧贴了皮肤,可我不觉得疼。
        “不好好对她,下一次,就是这里了。”
        我发狠地指了指左胸。
        那里跳动着我的生命和她的笑容。

10.
        伦敦是个淡泊杂念的好地方。
        我亦步亦行在迷雾飘散的羊肠小径上。
        我已经走了快半年了吧。
        突然怀念起了稻明四这家伙。没有我他还能独立生活吗?
        有点担心。
        想太多,没准他已经找到了新的太太,我还是自我感觉太好。
         想着想着,和一个人迎面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小姐,请问……”
          这个声音……
          我讶然抬头,却没注意到在听见他久违的声音时眼泪便下来了。
          “蠢女人!!”他看清我的脸之后意料之内地大吼一声,狠狠地抱住了我,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
          “稻明四,你给我轻点啊混蛋。”
          “我终于找到你了!”


客串不过五秒的渤哥和艺兴一定已经磨好了刀等我……
希望没有烂尾!么么哒!
你们的评论是对我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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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今晚猪的微博,红雷怕是又要有小情绪了